春天到了,哪個又不盼望那淅淅的小雨。我知道春天會來,但人有貪心,真來了,又期盼那解春的小雨來得更頻一些。 誰不喜柳綠 、花紅 、燕的呢喃、雀的嬉鬧?每每歸家,偶爾聽著高樓窗外那“絀絀”的小雨聲,總想再打開才拉下的窗簾,欣賞一下春天里的外景,看外面花園里嬌嫩的枝芽、柔軟的綠翠,心都要醉了。 每晚歸家,必做的功課是立即放下手頭的物件,立即把“棒棒”(家寵小犬)放出欄籠,呼嘯著一道沖入電梯,奔向一樓外的小區(qū)內(nèi)景。一般傍晚時分,春風(fēng)拂來,新小區(qū)新幢樓的墻角,即或已經(jīng)潮濕,但那微微有的青苔,也僅是如星點(diǎn)的小白花,如睡蓮般似、更如嬌羞的姑娘,燦黃等春的蕊紫,半開半閉。 一般這時候,“棒棒”會在乍出牢籠瘋狂東奔西突、聞風(fēng)撲影之后,慢慢安靜下來,貼著墻角,東聞西嗅,似在和我一道享受春天的賞賜。 棒棒啊,果真就如我一般如此這么癡情么?我對春天,你對花。 偶爾“棒棒”徑自曲直前行,脫離了我的視線,任我捏起我的下嘴唇,拚命左一次右一次的在原本安靜的小區(qū)內(nèi),吹響我招喚它回來的凜厲的號音,可它就是理都不理,害得我心如跌碎,一路聲嘶力竭的吹著一直訓(xùn)妥的懂、而且“棒棒”一定聽懂的口哨、一邊癡癡的找。 挨后和它一道成雙成對歸家,必然引來夫人又一次的“怪責(zé)”:你恁般歲數(shù)的人,在小區(qū)吹這樣的口哨,象什么話? 曾有一次也是傍晚,也是在小區(qū)內(nèi),我剛吹第一個口哨喚又?jǐn)f春去的“棒棒”,對面來一個美貌婦人,停下腳步,詫異的張大嘴巴問我:“你吹這(口哨),為什么?” 我賠笑回答:“我喚狗的。”我知我的的噪音極為不妥,何況這種“口哨”還有過去三十年前那街坊間“小流氓”專屬的味道。 棒棒啊,我今天能“為你癡,為你累,為你受盡所有罪”,你將來能不能“為我淚,為我狂,為我咣咣撞大墻”? 我知我的時間像旋轉(zhuǎn)的沙漏,搖搖晃晃 ,慢慢的流盡淌盡,我也想愿和“棒棒”一樣,也蹲在這春天里,有嫩綠,有陽光,心情愉悅,即好。 如此思春,又錯了嗎? 字羞理不羞,住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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