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內(nèi)心一直在檢討。 端午節(jié)要到了,農(nóng)村或正在農(nóng)忙。上半年的一陣子業(yè)務(wù)高峰,過了。 有些動作,有些心思,也要沉一沉了。太靜了,不好;太動了,也不好。外面陽光明媚,允我**桌前,顫動指尖,輕點鍵盤,自說自話,好嗎。 我也愛那《天龍八部》里的掃地僧,隱身于少林大寺,熟悉武林絕學(xué),洞悉江湖諸事,可他年復(fù)一日的只是默默灑掃寺院。遇到被人欺凌時,也是選擇“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是雙手合什,長誦他的“阿彌陀佛”。 每個常人或俗人,一定都有信仰和堅持,我承認(rèn)我修為不夠。但還好吧,一直有想學(xué)掃地僧的心。 我活著有我活著的理由。但凡眾人所知的,一定不是真相。且不能說明,這就是人生痛楚。不知何時起,我知道,我早有了所謂老氣橫秋的蒼老,那是歲月和歷練贈送的。誰想這樣?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無法抵達(dá)的地方。工作中遇到再大的困難,從來不哭。那不是真痛。書讀多了,罪受多了,小人遇多了,貪爺撞多了,有些長長短短看的多了,有些堅韌和厚臉的揉捏都能鑄成防火墻了,“除死無大病,要飯再不窮”。但我有在人世最大的致命弱點,最怕的是看不見人煙的環(huán)境中,巴不到天明的暗夜里,心里悲苦的瞬時涌出。那種環(huán)境下瞬間能死人的痛,蒼天知道嗎? “三國”各種版本的書,我是看了不少,但我現(xiàn)在沒事回過頭來想想,“少不看西游,老不看三國”這話說的丁點不靠譜。五十所謂“知天命”,個人認(rèn)為不是老了奸了就一定會滑,而是學(xué)會了壓抑和包容、寬厚、冷靜,戒掉了狂飆、起伏、張揚(yáng),包括收斂了如花似玉的心,提醒自己做人要曉得感恩,還有一定就是,看多了太多的喪事和經(jīng)歷了親人的葬禮。 一說到這里,鼻子酸了。想到了父母。 從理論上來說,我這一輩,一娘同胞的嫡親應(yīng)當(dāng)是兄姐五人。記憶不多,少年時曾聽父母說過,有一個長兄出世不久就夭折了。懂事后,也沒有什么悲痛,也不敢在父母面前提起太多的話題,怕扯起父母的痛心,但也沒見過父母為此落淚過,F(xiàn)在想想,父親凌晨四五點起床下地做活、母親一樣起來燒火、做飯、割草喂豬、洗衣、拾綴家前屋后,從沒休息過一天一日,又何曾見過父母在兒女面前的悲苦落淚,有過? 父母在世時,我從未想象過父母有沒有別人看不到的,他們的淚水。但自打父母過世后我知道,他們也是常人,一定有,F(xiàn)在我不愿意,也不敢去想,我更知道我沒有資格感同身受,F(xiàn)在父母走了,我只知道我自己隔三差五,安靜的時候,觸景生情的環(huán)境下,我會淚如雨下,想父母,想二老,想我的親父親媽,還有,想自己的諸般為子不孝。 去年偶爾在一條小路上遇見那位老大姐,她認(rèn)不識我了,我一看就認(rèn)出她來。 三十年前,我剛走出校門獨自跑到社會打拚時,從那老大姐手里花了六十元人民幣,租賃了她一間六七平方低矮的小鐵皮棚,和那陪我一路風(fēng)雨的夫人一道含辛茹苦謀生活。后來不久父親聽說了,更知我們的生存維艱,特地從鄉(xiāng)下騎了幾十里沙土路來小縣城找到我說的那一句話一直記在心里:“金山啊,這房租太貴,還是回去吧!”“金山”是我少年時曾用的小名,父親特別疼兒時就會用。 “生是偶然,死是必然。”---這句話說的也是真的,且不管它是不是動聽與否,但有些物事,卻是后人可能永遠(yuǎn)銘心刻骨記牢的。就如那個鐵皮棚子,早就不在了,那個租賃給我做營生的老大姐也已如風(fēng)中之燭,但我的大腦里永遠(yuǎn)記得那個小鐵棚子,永遠(yuǎn)記得父親說過的那句話。 想念父母。 “當(dāng)所有現(xiàn)實實現(xiàn)不了的,可以在夢里實現(xiàn)!庇洸坏眠@句話是誰先開的金口。 但我真想,我要做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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