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是忙,但我不累,我現在只是在旁邊看。所有設備全部就位,所有工作已有序開展,我只需看。 看看書,用心寫一些心得的東西,這就是一個男人晚間的愜意生活?我想是吧。 有些時候,必須要讓我們的行為放緩,必須要讓我們的靈魂跟上努力奮斗的腳步,那樣,才是真正的充實,才不會迷失方向,才不會真的掉入孔方兄的眼里。誰說物質力量的追求是我們的全部?沒有靈魂,行尸走肉吧了! 昨天,偶爾聽到一兄弟和我說:“哥啊,不要老寫職場的東西,寫一些風花雪月的,難道真不好?”說實話,有些話題,和所有的一樣,我不喜胡言亂語假假的滲水的東西,有些內容也不是我能寫出的。 當然,也許多少年后,我還神智清醒的時候,以解禁的名義或會摻入我的話茬里,我當然希望那時這世上還有人能在看到后會心一笑。但現在,哪怕就只是出于尊重當事人的名義,你有權想聽,我有權不說,好嗎? 再說,原本水平有限,既然自己永遠寫不出“落霞與孤雁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就算是臨時媚笑請來的看客和搶來的敬意,不過是被時間放大的幻覺,有意思嗎。 還是多記點接地氣的東西,起筆即仍是直率,告罪。 書歸正傳。這一陣子我老家有幾個人在我這新擴建的廠區(qū)內做些泥雜活。其中有一對“雙棒”,也就是人們所說的弈生兄弟,從不護力,年齡三十多了吧,父母去世得早,他們倆從小到大天天在外做建筑雜活,再加上風吹日曬,現在兄弟倆人外表看上去顯得比實際年齡老一些。 他們兄弟倆上面還有一老大,在市區(qū)一服裝企業(yè)工作多少年,早成家,于今年又重新組成一個新家。聽經證實的傳言是和我年齡一般樣大的就一個老男人,竟娶了剛剛才二十歲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只比他與原配生的女兒,只大一歲!這老夫少妻的故事情節(jié),竟在他身上真切的發(fā)生了。人家梅開二度,且開得這么離奇“上哪說理去?” 此人下面的“雙棒”弈生兄弟倆,我們稱之為“老二和老三”,他們倆人的愛情,卻更有一番故事。因為弈生,而且我極少和他們在一起,因為到我工廠來做收尾雜活,剛開始見到時雖說衣著一定不同,但還總分不清哪個為大,哪個為小。后來在一起呆久了,我發(fā)現老二的臉鼻上方左右兩邊各有一個黑痣,而老三沒有。所以,現在再見到他兄弟倆,就先看下他們的鼻梁上方。 做活累了,休息時會和我們說起他們兄弟倆的事。老三就更會在大家面前說:“老二家的媳婦,開始就是我的!”此話一出,總會引得周圍忙活的男人們一陣哄笑。然后,他就會如實道出: 老二現在的老婆是我們本地三公里左右的地方人。老二是一直在本地工地上做小工,而老三會瓦工手藝,當時在外地干活。到談情說愛的時候,媒人說媒時意思是想把這個女的介紹給老三的,開始還真是和老三相親的,但老三不怎么說話,而且看到女孩子臉紅又無話可說,最后老三竟然抱著這樣的心理說:“老二沒有(老婆),先讓他和她談談看。我自己天天在外,還愁說不到老婆?” 那女的果然被介紹給了老二,老二也當仁不讓,果真充起了主角。也許那個女的,本也差不多分不出二三來,和老二相處時間長了覺得這人不錯,所以也就和老二過起了日子。老三繼續(xù)到外地打工。 “雙棒家的,晚上摸錯門,認錯人,怎么辦?”我一直這樣瞎想,我相信持和我一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時間久了,看看兄弟倆要到四十歲了,可老三的媳婦一直沒有著落。別人一問起老三“這是怎么回事,后悔嗎?” “不后悔!崩先偸且荒樅⿷B(tài)的樣子回答說。我也搞不懂,我看到女人,就怕羞呢。 所有邊上人一聽這話,只能一樣無奈的搖搖頭,笑笑,抬腿走開,繼續(xù)做活。 這人,是真的,這事,是真的,只是,這人事,是不是和某某人一樣的不可思議? 都是怪胎,沒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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