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展話絮 花錢 (參展話絮一) 出外很辛苦,何況是在大都市里。 第一次以主人翁的身份,只是人多,一天下來,消費很高,每天四位數(shù)出去,連續(xù)六七天時間;停車費以小時計算,五元/小時;三四個房間,一天千把;一頓飯,四五百,還是精打細(xì)算的。 說來實在有點不好意思:平時堅決不準(zhǔn)吃泡面的,那幾天也只好睜一只眼背一只眼。 怎么說,還是小地方來的小人物,“小窟爬不出大螃蟹”,就一個字可以形容:“摳!” 呵呵,“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油鹽的貴”。 買傘 (參展話絮二) 直至最后一天晚上,所有同仁才在講政治的招呼中,竄馬路闖紅燈,轉(zhuǎn)兩次地鐵,奔向那個南京東路,黃浦江邊,只更可惜的是,“天公不作美”,才出地鐵站口,竟又遇瓢潑大雨,邊上川流不息外的外地老少在叫賣: “賣傘啦,十塊錢一把!” 更讓人氣暈的是,那傘拿到手走十幾步地后,才發(fā)現(xiàn),只買了一個心理安慰,風(fēng)略一吹,雨略一大,個個成落湯雞,那傘活脫脫就是站街女勾人魂的架勢:“薄、短、透” 喝粥 (參展話絮三) 我有一或是不好的習(xí)慣。以前只要出外,因一般是吃上頓不知下頓在哪,所以一般只要吃飯,是一定要吃飽飽的,久而久之,就養(yǎng)成只要一出外一看到中意的飯,就非要吃飽為止。 肥豬做久了,一直減肥,可收效甚微,一是怕死,二是想響應(yīng)黨的號召,大肉是久不沾口的,更何況這年月,誰能說哪家飯店的油就那么想象的干凈?第二天晚上,回到幾十公里地的賓館,獨自出來再去那前一晚瞄上的粥店,喝粥。 那粥不是我們這兒的一碗稀飯,是真正意義上的“粥”,最便宜的是紅豆粥,八塊錢一碗,那碗上口大,看得讓人喜歡,只是那碗下口陡然的縮小,全部喝干后一定會讓喝粥的大肚漢能產(chǎn)生埋怨的心思。 那粥熬功是到了,可能也加糖的,人一天疲憊下來,半冷不熱的粥,不稀不厚,入口進肚,“蒼天,那個舒服啊!” 第一次光顧那粥店,我一口氣喝了三碗,不是連續(xù)的喝,是去喝一次,買過報紙經(jīng)過,再喝一次,陪夫人逛過超市后回來,再喝一次。那粥實在好喝,非要厚臉進去喝一碗的,只是那前后間隔的時間前后不到兩個小時內(nèi)。 夫人坐在桌對面仔細(xì)端詳我,久了害得我手把著碗邊,頭懇下來一邊喝粥,心里竟能產(chǎn)生絲絲的羞赧。 記得當(dāng)時夫人的話似褒或貶:“這粥店老板看到你,在笑呢!” 不過說實話,第二次再去,我還沒開口,那店老板果真一口報出我前一晚喝的粥名。 護腳 (參展話絮四) 那地方死大死大的。從停車點到工作地,從W走到N,略走走,就要踱步三兩公里,多數(shù)同仁第一天還人模人樣的正裝,腳上著皮鞋,沒曾想入場不久,腳上走出水泡,有個別同仁腳上竟慘不忍睹。 沒奈何,明天還要繼續(xù),是腳重要,還是錢重要? 平時在老家才買幾塊錢的布鞋,花三十四十也要花錢買下,盡管恨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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