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城市,在資金信用方面有待提高的商人還有好多,有些是不怪他們,誰讓那更下面的下家不及時還款到位?但這樣的結(jié)果,不是沒有可檢討的地方,來年也更有改進的步驟才行;有些也確實沒法開脫,這類人,屬于不可原諒的應當打入黑名單的。 春節(jié)二十四后,我辦公室只留三個同志,為了收款,為了還錢,一直堅持到二十九的中午,我請最后一個同志三十的當天上午繼續(xù)上班,站好最后的一班崗,誰讓那些尊敬的客戶非要把貨款拖到不能再拖的日子呢? 第二天的九點多,我在路上打了電話,以為你還在家里,畢竟當天是三十晚的這樣特別的日子,我的意思是想請你到辦上再跟蹤最后幾家的貨款事宜。 沒想到你回過電話來說早到辦公室了。我到班的時候,你和來回接送你的你老公早已候在辦公室,我真很感動。當一切事情全部安排差不多時,我說你們回吧,我來把辦公室里外的春聯(lián)門對貼一下,沒想到的是你笑瞇瞇靜靜的說早已貼好。 我抬頭一看,果然。 因為前一天晚上接到一個假借問候的短信,所以就算是三十晚的那天,也必須有所安排,否則怕別人給我小鞋穿。這類的故事,所有人都懂的。但我實在不想再見那無恥之人,只好請唯一還在留守的她幫我把當辦的事情辦好。 下午,你回進我的電話,說事辦妥了。那時候,離三十晚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的時間還有幾個小時,那時,你還在外,還沒有回家,還沒有陪夫敬母。 作為同仁,作為得力的同志,能無聲無息中把應當辦的事全部提前想到,并且靜靜的主動辦好,并且堅持到完全可以不擔責的最后,讓所有人無法挑剔,我只能說出我內(nèi)心的真切感受:“真的很感謝!”。 那天我沒有說出感謝的話,可你的形象再一次定格在我的心里。 我不喜政治類的爾虞我詐,我最討厭動不動說什么“這兒復雜、那里人難處”的鬼話,我更不喜我的同志把心思不集中在工作而精于算計和小聰明上,我最煩有些人端著企業(yè)的飯碗?yún)s做著對企業(yè)的不忠,我的圈內(nèi),我不允。 我的用人觀點一直是先做人、后做事,當然,更不能糊弄我,我豈是一個可糊弄的主? 沒有能力,或能力不足,我們可以一同提高,可有的極個別人奸佞惡品是我斷斷不能容忍的,所以每次提刀殺人的時候,我沒有一絲絲的猶疑,而且屠夫都是我,這類用人方式是不是如傳說中的“潔癖”一般類同?可我愿意。 有一次在辦公室,也是我壓力大到必須爆發(fā)的地步,才于不知不覺中偶爾和你討論起我們這個團隊中的人和事,記得實際上是我一個人在滔滔不絕的按著我的思路在慷慨陳辭,我以為你懂,可你聽了半天那明顯是稀奇古怪的眼神:“怎么是這樣?”。 那一刻,那一瞬間,只有我自己能懂,我知你對我、對我這個企業(yè),很忠誠,忠誠到如白璧無瑕一般。 我為能有你這樣的得力的同事,企業(yè)能有你這樣的同仁,真的是幸運!每天的工作是極枯燥無味的,沒有什么好高騖遠的列隊和站操,包括運動類的口號,沒有什么可歌可泣的大事件,沒有迭蕩起伏,沒有驚濤駭浪,所有的都確實普通和平凡,可你一直靜靜的努力把工作做到盡心竭力,對于環(huán)境和報酬,沒有一句怨言,說你極具“任勞任怨”的良好品行絕不為過,極少有人如你這樣,沒人能提出可以抹殺你品德和能力的理由,真的,你做人做事,為何這樣的盡職盡力盡心? 我堅決承認我不是你的好上司,可你一定是我最好的同仁,真誠的再道聲:謝謝!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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