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江山溫暖如畫,兩兒性格中都有溫厚的一面。所以有一次就當著兩個人的面沒真沒假實話實說:“嫉妒二字,好多時候不能以貶義理解。年輕人,要有嫉妒心。只有這樣才能努力上進。” 大兒聽,恭敬點頭,多少給老爸薄面;小兒聽,直接側(cè)目,嘴角歪斜。 昨天小夫妻倆去那個城市,計劃注冊。忍情半天,臨行前我還是咀嚼倒嗓:“出外盡量輕裝,遇事多問;新環(huán)境事先觀察,吶語少言。”幸好還沒老糊涂,也只說了幾句廢話。想想兩人也是學校出來的,其中還有一個如走街竄巷一般溜噠過多國,現(xiàn)在出去,哪還必須我這糟老頭子碎嘴嘮叨? 現(xiàn)在孩子出去,我意能住錦江之星就行。兒一直并未大舉反對,伺候幾個月,終冒出一句:“要講究衛(wèi)生!”我無語,因為我理解。世道變了,環(huán)境變了,人也變了。 揪心攥肺,才想了一個好商標,終于開始出發(fā)了。想象都是好的,鼓勁還來不及,我怎能打消孩子們的積極性?但我經(jīng)年常掛在嘴邊上和別人的說教:“做生意,不能光算賺,不算貼!笨蛇@話不能深說,怕冷了孩子正脆弱的小心。 還有些話,不能公諸于四海,但今天不說不行:“每個后來有出息的人,誰少時沒或長或短、或多或少當過流氓?難得是不能一輩子成為流氓!”腦有悟性、心有靈性堅持走正道的孩子,或會領(lǐng)悟終成環(huán)境棟梁之材,倘歪歪扭扭一直劍走偏鋒久矣,那時怎弄是好? 所以一般說教,只能憶苦思難。但是一定要說真的。 三十年前我們那會兒,要天是確實有天,要地是確實有地,“天作被子地作床”,夫妻倆第一頓就飯的是炒白菜,別的,啥都沒有。除此以外,沒錢沒權(quán)的爹媽,只能在幾十公里外的家里眼巴巴的癡想幺兒的艱苦,隔三差五老父親頂風冒雪騎一二八自行車來送點米面,那是做兒子以后幾十年永遠在大腦里抹不去的感恩記憶。 那時營商環(huán)境很差,差到隨時被脫褲、被戴手銬的地步。但那時我們這類人,也賤死。被工商查帳貼封條,不哭,因為沒有可哭的倚墻;被派出所搬走所有東西,不哭,因為心里明白自己沒有殺人放火,挖人祖墳的事壓根就沒做過;被稅務哥哥用塑料袋拎走所有抽屜內(nèi)紙質(zhì)的東東,不哭,因為相信那些道貌岸然的爺們里一定有講理的好人;被小痞混世的砸了門臉、打了門牙,不哭,因為遇此事凈哭有屁用?只有“兵來將擋、水來土屯”,當然,“惡人自有惡人磨”在特殊環(huán)境下也不失為一條道道,“相生相克”的世理適度用用,誰說不是一條良策? 那時候,適逢“從地上拾錢”的年代,政策雖然放開,但人人憨厚,安份守已的多。哪像現(xiàn)在的人,“尿壺里的米粒也要想方設法偷吃了”。那時肉體也不悲憤,也不仇恨社會,那時候,極少數(shù)腦袋開化,一門心思想苦大錢的人,就如筆者,“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磨蹭苦錢幣”,夫妻倆半夜三更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商量的全不是人倫俗事,凈挖空心思想如何如何脫光褂褲才能掉到錢眼深處呢。 哪像現(xiàn)在的孩子,晚上睡覺白天還困,上個衛(wèi)生間一蹲半天,左耳朵聽著自己撒尿拉屎的聲音,右耳聽著手機里的嘰嘰喳喳。三心二意的心,如何做成一心一意的事? 過去一天賺一百元,恨不得提了褲子上大街去狂吼一通,可現(xiàn)在這些孩子,有多少看見錢的激情?一天揮灑三千,可曾見哪塊肉疼? 有一笑話說有一爺,先出國,后歸國,后找眼科醫(yī)生,說“眼疼”。醫(yī)生問聞摸切,最后開一五字絕方:“艷舞廳少逛!”我想說的是,年輕人,盡管眼直接的天天盯著錢看,哪怕看的酸疼難當,我去批一箱眼藥水來。有些想成的事,當然要有如癡如醉的激情和專一,包括長期的恒心和努力。 說多了,寫的煩,讀的煩,聽到的,更煩。我的思想并不老化,我沒想努力模擬如那文學世界那惡俗的定式:男人不自 宮 如司馬遷般同,斷斷寫不出資治通鑒;不逢悲憤填膺的亂世,絕絕寫不出“蘸血的饅頭”魯迅般帶刺的匕文。 但說來說去,還是想拽出那句話:“孩啊,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臨了,就是祝福,老財迷還是跳脫不了老財迷的調(diào)調(diào),只是,更喜氣直白也俗:“恭喜發(fā)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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