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戰(zhàn)是很殘酷。當時美軍在叢林戰(zhàn)爭中的壓力,走一步看一步,甚至走一步要看幾步,不僅要對付士兵,還有避開各種陷阱,這就是我印象理解中的越戰(zhàn)。所以,我理解我即將要接待的越南人,應當時特別精巧、警覺和一種說不清的不易接近,而我,必須要盡力掩飾我內心深處極強的民族主義過激反應。 前些日子,一個外貿公司,通過一種途徑,和我聯系上,一直聊了好久并最終達成了合作的意向。昨天上午,這個外貿公司按排三個越南商人和一個翻譯到我昆山生產基地進行實地考察,我特地從我北方生產基地趕到南方去親自接待他們一行人。 客戶帶來他們國內的樣品,讓我們按照他們的要求報價生產。我們和客戶商討溝通了近一個小時,然后帶他們參觀我們的生產車間和生產線。 那個客戶也是在越南搞塑料管道生產,只是沒有生產我們這個HDPE碳素電力電纜保護管,但是這些客戶和那個隨行的翻譯對我們國內的這個行業(yè)和我們的生產線確是了解得透徹,到車間一看我們的生產線,就知是我們選擇了中國國內最好的擠出機,通過隨行翻譯現場即時通報得知,越南的客商在現場對我們的生產能力和專業(yè)程度特別認可,我記得當時客戶的那種特別放松的笑聲讓我懸在半空的心落下了地,讓我好開心! 和越南人談業(yè)務,我沒發(fā)現他們有區(qū)別于相對其他國家,同樣沒有什么不愉快的地方,更不用說真沒有我們想象中的惡相! 隨著他們的認真仔細和笑容可掬,我一顆緊張的心慢慢的話了下來。畢竟他們帶來了一個足夠大的訂單,就算他們再精明,只要能做下來,雙方愉悅合作好,畢竟能給我企業(yè)帶來一個很合理特別可觀的利潤吧! 因為客戶呆在中國的簽證后天到期,客戶在從上海浦東國際機場下來到我公司時已在上海的最繁華的南京路附近訂了賓館,我沒有挽留,只好請他們在一個酒店吃了便飯,聊盡地主之誼。 他們一行人喝著我們國產的知名啤酒,我端著“加多寶”,大家互相打著手勢。幾個小時的接觸,熟悉后大家好像同胞一樣,只是互相聽不懂說話,他們說他們的,我們不懂,我們說我們的方言,他們也不明白,但這絲毫也不影響那種愉快情緒發(fā)揮的張揚。 餐桌上有一可以包裹肉夾饃的蕎麥餅,因為是一種地方特色菜,翻譯比劃了半天,也沒和越南客說明白,把那個老翻譯急得抓耳撓腮,越南客商一邊用筷子捏著美味,一邊虔誠樣子想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坐在邊上只好傻傻的低頭吃著、憨笑著,不好意思讓翻譯過分的尷尬。 最后我按排車把他們一直送到離我昆山生產基地幾十公里外的上海南京路附近,我的“書記”回到我昆山的生產基地時,已是昨天晚上的九點。 當夜從昆山回淮安的回程中聽“書記”向我匯報送行過程中越南客商對我們的印象,他說只記得我們國內的外貿公司經理和越南客就到我工廠考察說的最多的是“Very good!”。 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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