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在他家的第二天,他就想帶他到鄰居家走動走動,想顯擺顯擺唄。 九娘配合他,略收拾了下。九娘的臉本就白白凈凈,穿著十分得體,只見她穿著小翻領上衣、著羊毛棉麻衣褲,性感時尚。事實上,九娘就是一只青殼螃蟹,光彩照人媚力無限限。 一家家叩門拜戶,多是禮節(jié)性請安問好,沒有特別花活。當經(jīng)過那一家時,突然他把九娘拽著徑直過那家門而不入。九娘奇怪,“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為何到這家就不進去呢?” 只聽他一邊拽著九娘身子不停往下下一家走,一邊和九娘小聲說,“這家男人不行,我不想讓你去(他家)” “怎滴就不行啦?”九娘給他的神神秘秘狀搞得好奇心更大了。 這家男人,系村書記。因為家族戶多人多,雖說文化不高,再加上做了多少年的村干部,應當算是地頭蛇里的強龍,做人很強勢,大小隊干部和普通老百姓看到他,自然是點頭哈腰的;只要會抽煙的男人,只要遇見他,哪怕就是在行走的半路上,也要摳出里層衣袋里沒彎沒折的煙一根,畢恭畢敬的遞給他,并手攏著火柴頂上的火苗,一臉賠笑,捧到他嘴邊一咋遠的地方幫他點上(煙)。 這村支書,久經(jīng)沙場,自然歷練出一些小架勢。諸如處理農(nóng)村瑣碎和糾紛諸如“張家長、李家短”時的“泥墻”(動詞)技術,是一般人所嘆為觀止、也是不得不手豎大拇指的。所以一般人會說農(nóng)村大小隊干部,均是“爛泥抹”(名詞,瓦匠泥墻用的工具) 不過,此人還有另一大嗜好,專好“吃喝”。過去人,窮。那時的地主富農(nóng)家的實際生活水平,連現(xiàn)在的最普通人家也不如。所以過去多少年那些農(nóng)村最底層干部,有吃有喝就是臉上有光,就認為自己在地方上“混得開”。哪家有什么婚喪嫁娶,村里“四大員”、“八大將”是必到的。這些人上門,是給這家賞臉,一般這些家庭真是抱著感恩戴德的心情傾家蕩產(chǎn)接待的。 遇著轄村內(nèi)沒人家“有事”怎辦?也虧村干部們有“混吃”的智慧,所以說“鴨有鴨道、蛇有蛇窟”的。 話說,“吃碰頭”。 這是常事,沒法說“哪天”是“那天”。就說有一天,這天天混吃混喝的一班村干,他掏身上三塊,你掏褲腰里五元(一般這種場合堅決不會需要做書記的出手),一會兒就湊這么三十二十的,安排專人去小集市上置點便宜食材,無非是豬頭肉,粗大腸,二斤豆腐、兩瓶低廉燒刀酒等等,然后一路人等,晃晃悠悠一路大嗓門,有說有笑、插科打渾的去相熟的農(nóng)戶家。那家農(nóng)戶的家主,老早就迎出門散煙打招呼,同時吆喝家里的婆娘“上菜園里割韭黃薅菜,趕緊伺候啊!” 這還只是混吃混喝的一般小事,就有那連十二品也算不上的地方小干,一年也就才拿三五百塊“大紅票”的,卻非要勾搭老百姓家的大姑娘小媳婦的,那才真是禍害鬼。 不是有農(nóng)村俚言村語形容那做村干在這方面的妙處嗎:村干一大早起床出門,“北風吹,天真涼。手端飯碗遠處看,滿眼都是丈母娘!” 也有過分好色的帶上婦聯(lián)主任和上級領導在一起會餐時,會肆無忌憚的說一些讓領導和在座的忍俊不禁諸如“男多女少,先敬領導”的笑話,但他們上河工、筑地打場,卻斷斷不會親上前線,多是在現(xiàn)場呆這么三五分鐘,吆三喝四,做做架勢吧了,然后便是俗套模式,“中上一頓,晚上一頓”。 那一年村里一個四十出頭的老男人才說來一個三十好幾的浪媳婦,三下五去二就和這村書記好上了。多少年一直沒人知道起初到底是哪個先勾的哪一個。 村里人沒人敢和書記閑扯,就有人在那婦聯(lián)主任身上動起了心思,再說了,哪個村里沒有三五個潑皮一般的婆娘?所以難怪每每有搞笑農(nóng)村事頻發(fā)生。 話說這生產(chǎn)隊西頭一家門前,有一顆有幾十年的老槐樹,樹冠如傘,最是遮風擋雨的;睒湎氯齼蓛蓙y撂著幾個破破爛爛小板凳,夏收結割閑暇時候,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喜歡在那里納涼,拉家;蜷e扯城里的新鮮事兒,當然,也少不了一些婆娘們在那里東家長西家短的。 那天,那婦聯(lián)主任也在摻和著閑說,好一會兒,突然不知是因為什么起的頭,幾個風騷勁十足的婦女便把婦聯(lián)主任圍著,有兩個婦女搿緊了她的臂膀,又有兩人抬起了她兩條腿,就在那一邊抬著一邊晃悠。這一來二去,三高四低,三十七八歲的婦聯(lián)主任那肥碩風騷的屁股給露了出來,在槐樹之間的縫隙里被上面漏進的陽光照著,斑駁白凈似一頭紋身的動物。 只見這婦聯(lián)主任張牙舞爪地喊著叫著。趁著亂情,不知道是哪一個“該死鬼”從遠處扔過來一個毛桃。什么事就怕那個“巧”,沒曾想毛桃哪里不掉,就掉到這嬉鬧的人群中,更搞笑的是,竟然還掉到了這婦聯(lián)主任下身的褲檔兜里。只見她扭動著雙腿,桃子上的茸毛便粘到了她嫩嫩的腿部。她的雙腿便感到奇癢無比,不到兩分鐘,當她被女人們放下身體,她的雙腿在地上便站立不穩(wěn)搖晃赴來,從她的雙腿腳脖處就能看出她的雙腿紅腫得像個發(fā)面團。她哭了。眾婦女這下發(fā)慌了。 有兩個女人從家里拿來風油精,她仍是喊著痛,臉上淌著汗水。這下一個個眾婦女嚇得沒辦法,只得抬著她到莊西頭這農(nóng)戶家,攆人關門、上鎖拉簾,連燒了兩大鍋開水,直接給她洗了一個大澡換了全身衣裳,方才各人平安回去。 多少年間,只要提到那回事,眾人就摁那扔毛桃的往“絕八代”里毒罵。 九娘聽癡了,“鄉(xiāng)下農(nóng)村,這倚角旮旯事,乍這么多呢!” 九娘的他嘴里都說唾沫瀨瀨的,還傻傻問九娘:“還想聽嗎?” 咱也想問你們,“還想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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