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個SHANG會的孩子打電話過來,也蠻客氣的,就“正的”、“副的”、“理事”這幾個頭銜,她問我想要什么(頭銜)? 我當時頗感詫異,難道這些頭銜可以自己封?后轉(zhuǎn)念一想,不對,一定是要花錢的。就繼續(xù)深問:“正的多少錢?副的多少錢?理事多少錢?” 那女孩子直是直,但還是羞答答語調(diào):“正的,年費要八千;副的,年費要五千;理事,不要錢!”我理解,任何組織如果沒有有效的經(jīng)濟來源,都是不可持續(xù)的。所以,SHANG會即使作為非贏利性組織,也是需要找到穩(wěn)定的合法經(jīng)濟來源,適度收取 入會會員一些費用完全是必須和合理的。但這些政策從那孩子嘴里說出來,我怎么總感到有點滑稽怪怪的感覺? 她可能感覺到“提錢老(傷)人了”,所以連忙接著解釋:“一般有什么重大有意義的活動,都是先通知正的或副的;理事,可能不在第一時間通知或直接不一定告之!蹦且馑际遣皇强梢赃@樣理解:“只要你掏錢,一定是劃算的!”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小女子之腹了? 我問她以前舉辦過什么樣的活動。她繼續(xù)回答說,“有組織去過北京,還有寧波,下面還有組織去TAIWAN培訓的活動,每月都有! 這世道已經(jīng)夠浮躁的了,活動這么多?我是做企業(yè)的,最怕迎來送往,再說,一個真正做企業(yè)者,哪能天天魂不守舍每月都要出去搞什么社會活動的?動輒參加培訓,聽那些不一定靠譜的老師講一些高大上卻不一定符合自己企業(yè)的東西,還有自己的主見嗎?還能專心致志做企業(yè)嗎?我們能安靜一點嗎? 但我還是給她渲染的都不好意思了,只得也羞羞答答的和她說:“那就做一個理事吧!”那女孩子還是禮貌的回復:“OK”。但那種不是太高興的情緒,我還是能隱隱感受到。我只能在心里嘮叨一聲:“抱歉!” 聯(lián)想到近期類似培訓會類活動的增多,我又想嘮叨幾句。我是草根出生,但從來都正視正統(tǒng)的訓誡;略有丁點才學,少有叛逆,從不存反抗主流之心,因為,我相信這個國家和這個國家的主政者。但有些活動,我們可以聽聽,或不宜過分的涉足。 就如人走在路上,只有跌過跟頭才知道哪條路好走、能走。再說,你沒有經(jīng)歷過“上山下鄉(xiāng)”你能如習大大這般把國家?guī)砀蟮那巴竞凸饷鳎抗饴犎思艺f說,有用?諸如動輒參加什么專家、教授、講師授課類的活動,多了,也就濫了,“到底聽哪是個好?”濫了,也就會“泛濫成災”,不僅得不到我們想要的效果,甚至于對于我們看問題的主觀,會產(chǎn)生不一定是“對”的結(jié)論。 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般不缺金錢和激情,更有新潮的東西早已把年輕人包圍得水泄不通,最缺的實際是“師傅”。說“師傅”,一是“手把手”的學和教,二是要在實戰(zhàn)中總結(jié)經(jīng)驗和教訓。已經(jīng)辛苦在校學習理論幾十年了,幾節(jié)培訓課能改變你的人生? 而我們這種四十開外的人,不缺的是生存術和方法論,還有對于自身經(jīng)歷的唏噓,我們的內(nèi)心里,既還有冰河與猛獸,也已有肉身修練來的略許莊嚴,我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對多年艱難創(chuàng)業(yè)路上的冷靜總結(jié)和做人的深刻反思。 所以,社會活動包括一些創(chuàng)業(yè)、勵志類培訓,有選擇的參加,最好,而決不能當成每天每月的必須,或甚于當成進入仕途和接觸官場的捷徑和機會,那樣,既不與現(xiàn)實大勢相符,而且,或會誤導。 一般的人生,原本就沒有所謂專家們所說的“壯麗詩篇”,更多的是“梧桐”更兼細雨,點點滴滴,實實在在。所以思來想去,又得回歸那句老話了: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應該成為這個環(huán)境大部分人的信條吧? 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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