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老哥,前些日子發(fā)現(xiàn)眼有小疾,周日回淮,周一下午即做手術,今天上午已回家休息。 我原以為入院最簡單哪怕是再小的手術,也需要三四天方可出院,沒想到時間這么快(出院)。十分鐘前發(fā)一短信,欲表問候請安之意。后見未有回應,陡然想起是眼疾,或也可能是在休息,故又翻查我那哥的公子以前曾留存我處的電話,打過去,方知原委,始得心安。 沒曾想一會,我那老哥哥即回信過了,相信一定是我那哥之公子向他父親匯報我電信此事。 這小哥也太會做人太會做事吧?!搞得我心里一陣暖暖的。 我那老哥之公子,已經成人,現(xiàn)為移動公司一部門經理。因系晚輩,在我心中,實質一直始認為“孩子”、“小朋友”類。我知道,我那哥疼他公子,那確實是疼到肉里、疼到骨里、疼到骨髓里。 且聽我慢慢道一二趣事來。 三四年前,因緣際會,和哥之公子在西安見過短短半小時左右。但就那一面,小帥哥的形象在我心中立即定格。年輕貌美干凈、長相帥氣,陽光中略帶羞澀,直如魯爺筆下的潤土一般,只不過衣著現(xiàn)代吧了。那時候小帥哥已經是西安一寶馬四S店的一個部門經理,當時,估計也就才二十出頭一點點吧,確實是一個做實事、能吃苦的小伙子。 就那次、那一回、那一眼,小帥哥的形象被我吸在眼里、記在心里。有些美好、善良的品性,在我這混跡江湖幾十年的小“老人家”眼里,是蒙不過去的。我知道,我這老哥哥后半生有福了。 再回來說我這個哥疼他的公子是如何如何疼人的。 我這個哥哥,屬于“Dao子嘴菩薩心”。他也不象一般人家疼兒女那樣的,沒事“乖乖長、乖乖短”的凈掛嘴上疼。他疼他的公子,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但凡是熟悉的人,靠近我哥的人,都知道都明白我那哥哥心里實是父子天性、護犢情深。 為孩子的工作,哥哥跑前跑后,找人托關系,和天下各家做父母的一樣,都希望給自家孩子創(chuàng)造一個更好的發(fā)展平臺,這個,都能理解。孩子也爭氣,走上社會不久即自強自立,一個人出去打拚,還真活的蠻瀟灑的。包括這次回到本地,也才一年不到的時間,已經成為部門經理,手低下還帶了幾十號人馬。 話說就在孩子作為年輕人在外不服天管、不服地管活得有滋有味正在大顯身手時,我那做父親的哥哥,急了,非把孩子從上千公里外找人托關系調回他的身邊。 為何急?要給他公子“說對象”! 我那哥哥“今天請三姑,明天托大姨”,四處找人給他公子找對象。實際他公子那里也就才二十出頭。我當時就搞不懂,以小朋友那樣能干帥氣,父母疼、姐姐愛,家庭那般好,為何哥哥那般急著要給孩子找對象? 后來我才了解到,哥哥自己作為老公公,早先相中了區(qū)里一醫(yī)院護士?赡苓@護士同志人品、相貌確實屬于人中鳳凰,而且這護士同志通過一沾親帶故的中間人在中間說合介紹又也同時相中了我這哥哥家的公子,所以哥哥特別滿意,就一直掛在他的心上,長在他的肉里了。 但沒曾想,到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外人明白,小帥哥不知為何就從來沒看上那護士小美女。后來的故事發(fā)展現(xiàn)在想來,就有點搞笑了。 當時那一陣子,我那可愛的老哥作為那護士孩子未來可能的老公公,剃頭挑子一頭熱,天天就逼著自己家的小帥哥去和那護士小姐姐處對象?赡切浉缬忠恢比磺樗脑。這年月,哪能還有什么逼婚的故事發(fā)生啊,最后此事沒奈何只得不了了之。 這件事,倒沒有給那護士小姐姐留下任何不愉快。這年月,自由戀愛,得你情我愿才行,小姑娘應當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但是,我說的是這件事,給我那親愛的哥哥,除了讓他一直心里有對那護士孩子的內疚之外,在我那老哥哥的心靈上,可能還造成了一生可能無法挽回的“傷害”。不過,此結論不作“呈堂證供”,實是我“以小弟之心度老哥之腹”。 哈哈。看客諸君,我字沒打歪,各位爺可別想歪了。 哥哥沒事和我聊起此事,要讓我夸張一點修辭表述,那就是活脫脫一副貌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窘態(tài),我知道,哥哥是好人,是天下善良的人之一,哥哥永遠對那護士孩子抱著滿滿的內疚。但我堅決相信,我也知道,那小美女護士的長相,沒吸進哥哥公子的心,卻吸進險些成為老公公的心里去了。 這會兒,或無法為我那老哥哥徹底排解他的心結,但我相信,我那可愛的老哥哥不久之后抱上孫子,可能有些現(xiàn)在看來明顯是極為搞笑的“問題”,自然而然“迎刃而解”。呵呵,“皇帝不急”,我這相眼看客,也不急。 “父慈子孝”,老哥哥的好日子,包括他全家的好日子,一定在后頭。臨了我還真的再告訴大家一個喜信,我那老哥哥家的公子現(xiàn)在已有正式“營業(yè)執(zhí)照”的兒媳婦,聽說現(xiàn)在已經“肚大腰圓”,喜日子聽老哥哥說就在個把半月內。 這些日子,只要一見我那可愛的老哥哥,只要一聊起那話題,我那可愛哥哥,一定隱藏不住的眉飛色舞,總是一副喜蜜扎扎的樣。 哈哈,矜持點,有點做喜老爹的樣,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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