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因俗事太纏,但因約會太久,故于今天晚后到達指定目的地,開始用王老吉涼茶代酒,推心置腹,話語不斷! 我旁邊的那位是我叔家的一個末位公子,二十有幾時即到部隊,經(jīng)過十二年的辛苦玩樂,現(xiàn)年尚未老、色亦未衰時,終領(lǐng)部隊所在地的美麗妻、乖乖女歸家,卻仍如前朝一樣,“本領(lǐng)一些也無,笑話倒有一擔!”,平日里沾輕離重,身無點灰,人長得是四方大臉,紅嫩粉白,雙眼股勒暴暴的,雙目流盼,衣著白領(lǐng)休閑服,長短得襯,呵呵,走在路上,倒還真能把神經(jīng)美女癡迷倒一個、兩個、或三個、四五個,嘻嘻! 此兄盡管有退伍金和平時穿在部隊、吃在部隊,在部隊不需花費留下的白銀真金,利息也足以讓他瀟瀟灑灑陪妻女光彩過日,可畢竟這個社會適逢盛世,人人努力,他天天游手好閑,自不知不覺中不容于這個環(huán)境,不容于他的家庭,呵呵,此種境況也可能是我瞎猜的,看看他和她成雙配對的攜他們的乖女兒一起散步消閑、甜甜蜜蜜,我怕我又是在胡說八道! 先行告罪! 他對我這破二哥也知根知底,也是一種做人做事的認可吧,我的性格我自認為是“大愛無言,”當然嘍,做人嗎,要有大格局,有大智慧,有大思想,呵呵,慢慢的在求大的氛圍中我們慢慢的長大成人!我說我曾在街頭上修過自行車(前后兩個月時間),他說不信,我說有什么不信的?你可以隨便去問一下曾經(jīng)了解我的人,當時生計艱難,連簡單的溫飽也必須要解決啊!你連下一頓的飯也沒有了,你還談什么雄心壯志?一直到現(xiàn)在為止,我也從沒覺得有什么丟人的! 生活是有不恭,但是你不能放任自己或隨意的發(fā)泄,那樣的后果不堪設(shè)想!萬幸的是,可是說到底還是父母或自己天性中的一些東西在為自己掌控,那種艱苦卓絕的時候,自己沒有沉淪,沒有悲觀失望、沒有沾染上任何惡習!所有人都知道,脫離父母、老師的監(jiān)管,能抵擋住這個社會的誘惑,呵呵,還是要有一點心志的吧?! 只是,這種類似太多的底層生活現(xiàn)在對我來說是我一生無法用金錢來衡量計算的無價之寶,沒有這些往昔,哪有我的今天? 所以后來,我對我的子侄晚輩以嚴苛責難而著名,我個人一直認為:沒有成人經(jīng)歷的孩子,他們沒有通過一些必經(jīng)的過程,就如一個村長一樣的水平的人,你要讓他突然去做縣委書記,那只能是“趕鴨上架,”秋后的螞蚱蹦不了多久,徒增人們的茶余飯后的笑料吧了!而對于那個拔苗助長的村長,除了會更容易失去他一生的唯一的稍縱即逝的機會外,從此沒有可能再有人生洗手再來的上天恩賜!臺灣民進黨不是靠街頭戰(zhàn)術(shù)和“一顆子彈”讓一個作為普通律師的陳水扁當上了一個地區(qū)的“總統(tǒng)”了嗎?可是,施政無力、貪污受賄,終久為歷史所拋棄,這是不是人間一個天大的笑話? 對于和我年仿者,倘尊重到位,倘話語投機,我會畢敬畢恭、傾國傾城的掏心窩的對話,可如是自己不愿意者,“話不投機,三句也多!”當然,說多了,自會有別人可以看得到的漏洞和瑕疵,除了說明自己的膚淺,那不是徒增笑柄?失敗的經(jīng)歷多了,所以平時多是洗耳恭聽的多,人前人后嘰嘰喳喳的少! 可他一直“二哥長、二哥短”的叫我,嘻嘻,把我的七靈八魂叫得六神無主,他一直發(fā)短信或電話和我說,問有什么好的門路包括出路,有沒有什么好的商機可以讓他動作起來,要我點撥一二,后來他父親也就是我的三叔也特地和我簡而言之說他這個寶貝幺兒的無所作為,要我為他想方設(shè)法找一點事做做,老人意思是不能看著他一家老小天天呆在家里坐吃山空!唉,疼兒的總是他的爹娘! 我知我自己也已是昨日黃花,生活的重壓已讓我的白發(fā)顯現(xiàn),往昔激情噴射的雙眼已內(nèi)斂黯淡,但我還是在此合適的時間、合適的機會里,擠出時間和他一家聚一會。事后想想,潛意識里那種歷經(jīng)磨難、包容內(nèi)斂的性格仍克制不住蠢蠢欲動的凡夫俗子好為人師的心,畢竟是一個姓氏寫不出兩種筆畫來,那種血脈相通的感情在任何時候總是抹殺不了的事實。 呵呵,一番誠懇說教,指出他退伍后因為個人的疏懶而無所事事,道出他不思進取而好逸惡勞的醉生夢死,評議他自認為是帥哥靚仔而不愿屈尊下就的虛榮心理,述說他“一室不掃、就想掃天下!”的好高騖遠,同時給他提供了三四條可以發(fā)展的建議,以最低俗的語言來給他洗腦“想有多大的富貴,就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就要承擔多大的風險!”,希望他先從基礎(chǔ)性的工作做起,不要“老是在夢里走了好遠好遠的路,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自家的床上,而且還尿床了!”。 對于成功與否,我不敢打什么包票,事情是人做的,有些事,倘換了是我自己來做,可能做得很成功,可換了別人,也完全可能是“血本無歸”,人說“兵無定勢、陣無定規(guī)”這世上沒有任何一種成功的模式可以復(fù)制,“一個人一生不可能踏進同一條河流”,一切均要靠“人”來現(xiàn)場發(fā)揮! 他被我說得面紅耳赤,我和他畢竟是兄弟,他也知我“恨鐵不成鋼”的性格,他也希望我能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是啊,他都將近四十了,沒有多少時間和空間再允許他悠閑自在的瀟灑了,男人吧,還是要有所作為為好! 而知夫莫若妻的他的愛人就一直坐在他的旁邊,盡管是外省人,卻也略能領(lǐng)會我的地方方言,時不時被我“棒棒打鼓心”的話所信服,時不時和她那個寶貝男人面面相覷、會心一笑! 當然,這個復(fù)雜的社會,歲月的詭計太多,但只要我們堅守信念并付諸努力,到了最后,到死,我相信,所有活著的同志一定向我們敬禮! 好兄弟,男子漢大丈夫,作為男人,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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