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我的牙狠疼,沒辦法,只得去找醫(yī)生。醫(yī)生問我怎么牙這么不好、磨損這么嚴重?我說人生太艱難,我一般都是靠咬牙過來的!---原不想把這些話寫出來,怕人家說我是抄的?蛇@話實在貼切,沒辦法,只得抄出來。 按理說,哪一個不想新年新氣象?可明明是應該旭日東升的早晨,天色卻一直灰暗,霧霾蒸騰,與迷蒙中行走的車來人往的狂鳴亂響混作一團。 留下三兩個值勤的小同仁把我的辦公桌狠收拾了一通,心里蠻清爽的。這樣的景狀,是寫東西的時間了。 曾幾何時,于寂靜深夜,喝幾口苦咖啡,腦袋瓜子神轉(zhuǎn),筆下如有鬼神附體,泉涌文思,幾乎踩著凌晨一點左右才發(fā)出破文。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夜”的孩子。 因不是體制中人,我寫東西,牽強附會的少,信馬由韁的多,更少問話題,只問自已的心情。否則斷斷寫不好自認為極好的東西來,和魯大爺爺寫出“血饅頭”時是一樣的性格。心情這東東,包括“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等等,有些是可以給人看的,有些是必須隱晦的,由此一來,除去自己原本粗鄙,招致看不懂的人,居多。每每被罵“狗屁不通、嚼咀倒嗓”,只得“眼觀鼻、鼻觀心,心無雜念”,不爭不辯。 有些話題,后面是“既要做婊子,還想立牌坊”包括,還有其他。除非我不想混了,不想活了,否則,我還能自己管真想作死?好多情況下,不太容易拿捏。 有時來自于事件的撲朔。到底為什么房價狂飆,是地方政府的默許,還是投機資本的游竄?邢臺的洪水為什么釀成輿情,當?shù)卣降啄睦镥e了?楊改蘭舉起斧頭面向四個孩子的時候,她心里在想什么?雷洋死去的那個夜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幾百年的農(nóng)村老村拆散,憑何房產(chǎn)補助到農(nóng)戶手里只是城市棚戶區(qū)拆遷款的五分之下??為何三十年后的今天,有些環(huán)境竟然沒有一點點變化,更如霧霾一般一天漸濃一天?為何房價天天喊打、喊殺,卻依舊“雄糾糾、氣昂昂”一直天天向上?馬云嘲笑格力、娃哈哈這些實體企業(yè)人老不中用的狂妄膽氣從何而來? ,,,,,,,, 更多時候,選擇述說,本身就是一種困難。畢竟,道德審判是容易的,專業(yè)分析是困難的。迎合情緒是輕松的,講出真話是逆耳的。事后諸葛亮是簡單的,做出判斷是有風險的。錯誤陋見是難免的,永遠正確只是幻想。 何況,自己還處于自己一泡屎尿還夾不過來的時候。 但自己不寫出來,又欲罷不能。沒有別的愛好,沒有別的念想。好好做人,努力做事,堂正向上,,,看看都入土半截了,還想改么?答案是堅決否定的。 再說了,每個人都有喜歡被別人關(guān)注的內(nèi)心,每個人都有在人前展示自己的欲望,正如“我等你”是最美的情話一樣,否則我怎么可能不辭勞苦在破電腦上五筆跋涉,動輒手酸腕痛,消損至今?我是直人,直話實說。 更多的時候,我可以在我平臺的每一次刷新里,看到我好友們的贊同與批評,喜悅及悲哀、笑容或憤怒,哪怕給一個小手指輕輕的一觸(點贊)圖標;有時好多晚上,看后面樓里各家的燈已經(jīng)一盞一盞地熄滅,但我知道,不久之后,這座寂寞星球上的很多個角落里,又會有一盞一盞的手機屏幕亮起。 那時我的心情多溫暖又讓我懷念。 鄰人家那男人吆三喝四的聲音一大早晨就一直在響;仡2016那一年,已平靜褪入水下,新的激蕩漸次浮起。我們都是在走著我們自己人生的長征路,每年都有無數(shù)的未知和可能性在前方等待。2017,還做我們自己的英雄。 新年快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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