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 你好! 你整整跟了我四十五個年頭,怎么說走就走了呢? 2012年2月23日下午2點18分,你走了,一聲不響的走了! 當時我不敢相信,可是看到眼前所看到的,卻果真是真的,俺愣頭愣腦的發(fā)了二分鐘的呆,盡管眼中沒有充溢淚花,但俺無語,俺真的傷心! 我對你的愛意頗深,你也知道,我對你沒有審美疲勞,我疼你愛你,記得那次口腔做手術(shù)幾天,我不敢碰你一下,此情此意,你能知否? 你雖說是我的,但我從來沒有殺雞取卵的消費你,過去家里窮得如水洗般時沒有善待你,后來的日子慢慢的好起來,每天用細絲按摩你幾次,當我想好好的更加善行你時,你卻這么早就離我而去,嗚呼! 我知我不想讓你和我一起苦一輩子,總以為你只要和我一起苦一陣子,可沒想到,這苦一陣子的想法,竟讓我苦了前半生,還搭上了你的生命! 這不,現(xiàn)在你還是離我去了,所以我更怕,我怕我是不是真的果真要苦一輩子? 今天中午,你尚如往日一樣和我血肉相連,骨肉相依,且為我吞食度飯,我知我不是青山,你卻如松柏!我沒要你粉身碎骨,你卻至離我之日真也沒有相負!嗚呼,人生有你,誰不幸福? 你也知道,有時出落陽光的黑夜,分外靜寂,我行程的路上一直困倦得不行,徹骨的寒風凍得我直打哆嗦,眼前或可能是臨時感觀是空蕩蕩的平地,能看到的物件像是憑空消失了,只有我一人仍蜷縮著身子努力作向前狀; 一陣陰風刮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深處,還傳來幽怨的嘆息,似哭似笑。木頭、鐵器,一團團如影狀的東西,虛空的蠕動著,仿佛有生命一般,一路搖曳飄零,直直撩著我的身前左右飄來動去,此時俺怕,你在哪?何處能安穩(wěn)我的靈魂? 你曾于不久前還說過我,“你是大傻,俺是二傻,”你還說:“俺是傻人堆里挑出來的傻子”;我說我最笨,你還笑我是“笨人里面撿出來的!”我知你是為我好,是夸說我是深邃而且清俊,大智果真若愚之人,你就不知我當時聽聞、偶爾想起是如何竊喜不已,可現(xiàn)在,繞梁余音尚在,弄弦良人已去,嗚呼哀哉! 此時,俺仍在傷痛,只是沒到欲絕的地步,但“秀才賣驢滿紙不見驢字,”或亦有罪,故俺以待罪之身在文末段尾,還是鄭重遍告天下及諸親學友: 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時間, 2012年2月23日下午2點18分,俺后槽牙,掉了一顆! 發(fā)白,牙掉,所以傷心發(f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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